电视中十几个频道轮翻上演跨年时,2011年也即将划上句点。
这一年的工作没有任何进展,回顾一整年,甚至没有拿出手的什么作品,唯一一条还错过了评奖的期限,再碰上毫无责任感的领导,最终付诸流水。只除了年中最后拿到硕士的学位证时,有那么一丝兴奋和解脱,三年总归有一结果。
这一年我行走过很多地方。第一次在摇晃不安的火车中去武大看樱花,去户部巷觅小食,找到猫大《庆余年》里的“归元寺”,去寻看后院里到底有没有圈养住的“孙悟空”。在暧昧流动的夜幕下飞去吉隆坡,酒店窗外的双子塔、午夜寒冷游乐场里瑟缩着的摩天轮、KL Central里廉价的水果,当然还有无处不在的亚航,都聚成印记的片段,印在心底深处。秋风乍起时,继续西北之旅,在塔尔寺蹭导游听宗喀巴大师的故事,阴冷天气下的青海湖没有成片的油菜花,只有凉风无限。乘坐火车去格尔木,倒是一座很有惊艳的小城,坐公共汽车环城几圈,打车去察尔汗看万丈盐湖,倒是更兴奋几分。在丝丝高原反应下终于踏足西藏,在平厝的客栈中,碰到复旦02社会的师妹,一起看《海洋》,听哲蚌寺和色拉寺的辩经。一个人在大昭寺的广场前端坐,在布达拉宫伫足低头,在蓝天白云下的纳木措听情侣吵架,在林芝和爱看《百里挑一》的小旅馆的老板娘讨价还价,却还想着,其实,这并不是我心目中的西藏。
花了半个月的时间,从深圳出发,在哈尔滨的松花江畔感受北方的刺骨寒风,在伊春看到冬天的第一场雪,在漠河远望对岸人口稀少的远东西伯利亚,寻找最北的地标。终于看到了大连的海,虽然有些失望,但却从海鲜和潇洒的女骑警表演找回安慰。也看到了夜色天津下独有的魅力,在海河边上的利顺德把iphone的功能发挥到极致,又开始计划下一次的行走。
这一年,在失去了大舅舅之后,接连迎来了个外孙女和两个外甥女,但只回过一次家,期待春节父母的到来。
吵吵闹闹中终于送走了2011年,希望来一年我们过得都好。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