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香港浅水湾
我不知道,自己原来拿二锅头上酒,原来是这样喝的。然后开始不停地抽烟,吞吐着,享受着,就在家对面的天桥过去的一家顺德菜馆,五个来自复旦的兄弟觥筹交错,全是为了送别老Z。
袪除上次为了尝茅台的滋味,算是第一次正式的喝,五个人一斤八两二锅头,还嫌喝的不够劲。回来的路上,Z在开源大厦旁吐酒,我们大叫,走去天桥上吐,往下面北环吐,把所有在深圳的晦气吐在来往的车上,这样回上海后,就全是好运了。可惜的是Z吐光的太早,没有满足大家的欲望。
anyway,Z走后,只余下我一个,守着01法律的阵地,这大旗,不知有能力抗得下否。醉了,可惜,醉得还不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