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天傍晚去香港,福田口岸透明的玻璃窗望出去是一片明晃晃的阳光,突然有这么一下,我真正地分辨出了西在哪里,一瞬间确定了在东阿往家走的方向就是现在过香港的方向。只是这种清晰的概念也就持续了这么两秒,然后我迅速堕回不知道东在哪里的茫然中,方向感又丢了。
终于迎来了第一堂叫做传播学概论的课,从周五的晚上一直上到周日下午。感觉像是用尽了读大学以来最专心致志的力气。经历了早上稍稍迟到,下午稍稍早退半小时,还算有经无险的安全度过。只不过这种重归课堂的感觉又成为了一个新体验,又要开始拼拼凑凑写论文了。
稍有不同的是,这个课堂基本上大家可以自由地活动,有人插老师的空档发言,有人借上厕所的机会在大学园晃荡,有人去饮水机打水如若无人。虽然三天一门课的速度足以说明不至于会在这里学到些什么,但至少,又找到了这打发无聊时间的方法,写论文。
